二婶。”徐乐婉叹息一声,面色郑重起来。
“你说,何事?”二夫人身子往前靠了靠。
“若明日那僧人当真选中了我,想必不日我就要去寺中祈福,离府那日,还望二婶好生张罗一番,越多人知道这件事越好。她既然能拿孝道说事,我亦能,这般体面之举,合该让整条街的人都知道才行。还有——”
徐乐婉注视着二夫人的眼睛继续道:“明日徐乐诗一出府,二婶就要让人跟着散发消息,一定要让别人知道这位高僧乃是徐府的大小姐亲自请进府的。”
“这是为何?”二夫人不解:“这岂不是事情是你做的反而把好名声都推给她了吗?”
“二婶。”徐乐婉耐心道:“能被人收买的僧人能是什么样的得道高僧?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万一有朝一日东窗事发,一人过错总好过满门蒙羞。”
二婶恍然,恨恨的捋了捋手中的帕子:“你说的有道理,二婶明白,只是我们眼下并无把柄,这次的祈福恐难阻止……”
“无妨,阻止不了就顺水推舟。”徐乐婉从容道。
“你这孩子的命真是一波三折。”二夫人都替她愁得慌。
好好的回个家,怎么就这么难。
好在知道了自己的两个丫头没事,二夫人走这一趟,心里还是安定了不少。
要说万事俱备,也并非如此。徐乐婉早课后坐着没动,她看着面前的夫子有些难以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