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听着好了。
“县君说酒楼的银子要用于酒楼周转,她不便拿出,结果二公子不容分说骂了县君不提,还要把徐府送县君的马车拿走,声称这是徐府的马车。
此行种种,实在是令人心寒,以后,贵府的马车我们县君可不敢再坐,免的惹得二公子不痛快!”
池嬷嬷说完一甩袖子,看着比上门讨要说法的徐宗雨还生气,什么玩意啊。
徐宗雨脸色涨成猪肝,他并不是想要知道事情的经过,就是找个发泄口,辩解道:“嬷嬷莫要夸大其词,二弟他纵然糊涂,也不会做下这等事。”
“既然大公子不相信,不如去问二公子。再说,二公子糊涂大公子又好到哪里去呢?事情还未问个清楚明白,就这般急着登门质问县君,是怕县君府门前的是非太少吗?”池嬷嬷不给人喘息的机会,连声问道。
徐宗雨的火气熄了,意识到自己这一脚照例踢到了铁板,想走还觉得没面子:“你说的这些我不信——”
“真信一字足,假信万言虚,依老奴看,大公子实在是多余跑这一趟。”池嬷嬷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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