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窗外隐约传来的爆竹声,尖锐的提醒着她如今的境地。
面前的桌案之上,一碗饺子孤零零摆放在那,像是被人随手施舍,不带温度的怜悯。再也没人急着给她夹菜,没人笑着问她是不是不开心,更没了堆满库房的年礼。
往日的喧嚣与眼前的死寂,形成最残忍的对比,她守着那碗饺子,也守着自己从天坠地、无人问津的荒唐命运。
常宁院的老夫人也没心思过年,儿子跑去给使团作陪,长媳被罚禁足,没人替她求情解禁;二儿媳身怀六甲不便,坐了会儿就回去了。
偌大的徐府,就剩她自己对着满桌的菜肴,筷子拿起又放下,最终只端起了面前的小半碗鸡汤,慢腾腾的喝着,滋味却寡淡的像在喝白开水。
“雨哥儿呢,雨哥儿也不回来了?”老夫人觉得屋子太空,不由得问道。
冯嬷嬷回道:“大公子去帮大人,该是与大人在一块呢。”
徐宗雨受不了伺候马的屈辱,到底让徐止开口把他调去了礼部帮忙,这会儿也不能回府。
“唉——”老夫人放下手中的碗,去年今朝,府中已是天差地别,细细想来,她不知哪里出了问题,怎么就过成了眼下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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