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君府的放水,两者凑一起,了解的比当事人还清楚。
“哎呀呀,邱家简直遭了无妄之灾。”
一唱一和,把吕太傅张老脸扒了个底朝天,他喘着粗气道:“任凭你宁大人如何巧舌如簧,难道还能把邱主事不来觐见一事圆回去不成?”
“能。”宁司贤诚恳道,“邱主事不用来金銮殿,是圣上金口玉言准的,不然老太傅问问圣上?”
吕太傅脸上的血色“唰——”的褪尽,他颤巍巍抬头,果然见上座的圣上眸光微冷,透露着风雨欲来的架势。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臣,臣老糊涂了,不明就里的情况下弹劾官员,还请陛下恕罪。”
“让县君带着功劳出嫁”、“帮助徐家东山再起”等字眼狠狠的刺痛了圣上的心。他本不想与胡子一大把的太傅计较,但,算计圣上亲口御赐的功劳、甚至为了一己私欲明目张胆的弹劾御前红人——吕家胆子真是不小。
圣上脸上表情明灭了良久,这才徐徐开口道:“吕爱卿年纪确实大了,如今又没有什么要职在身上,每日一早奔波入宫不说,还替朕整顿朝纲,朕心实有不忍。若是累坏了身子,反倒是朕与朝廷的过失。不若这样,往后若非大朝会,爱卿便安心在府中将养,也免了这风雨无阻的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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