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过的大堂的惊堂木。
赵庆文连喊几声“肃静”都没人理会,直到搬出刑具,这才安静下来。
“褚丁武,吴氏,你们认还是不认?”
吴氏扯了扯丈夫的袖子,事情到了眼下地步,何苦还撑着挨一顿打再认呢,识时务者为俊杰。
褚丁武肩膀垮了下去,他跪坐在地,双目无神:“草民,知罪,请大人责罚。”
罚倒也不必,徐家没非要他们一介布衣给个说法,只是在官家走个过场,告诉满京城的人,这养女,他们不要了。
消息传到城北院子时,徐乐诗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下一瞬,她猛的将手中的茶盏狠狠摔在地上!瓷片四溅,热汤淋漓。她却觉得不够,抬手把桌上的整套茶具狠狠扫落在地:“凭什么?凭什么!我都已经落到这步田地了,徐家还要赶尽杀绝,连最后一点念想都不给我吗?这十年的时光算什么?算他们自轻自贱吗?”
她双眼赤红,胸口剧烈起伏:“都怪那个贱人,她不回去什么事都没有,为什么偏偏她一回去,徐家就想起了要查谣言呢!徐、乐、婉!”
一字一顿的念出这个名字,盛怒的徐乐诗突然发狂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既然你不肯给我活路,你也休想活!我要你,你们所有人都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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