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程辩驳几句。
一双靴子出现在他面前,头顶传来季远的声音:“刘御医,本院正刚从县君府回来,那药方上你的印鉴还在,容不得你狡辩。”
刘御医惊慌之下抬头的面孔苍白无血,院正去了县君府,为何?
季远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刘御医,你我同为医者,当知‘医者仁心’。药石无眼,人心更甚。你如今所为,以背离了医道根本,望你出宫之后,悬壶济世时能时刻牢记:害人害己,终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幸亏他去了,他若没去,这个院正非要被刘御医这蠢货拖累的做不成,真是气煞人也。
刘御医失魂落魄的走了,大好的前程,因为一张方子彻底葬送。相比较之下,今日到手的那点银子,越发的不值得一提。
消息传到国公府,刘伯笙豁然转身,目露凶光:“你说什么?刘御医被赶出了太医院?他不是做的很隐蔽吗?为何会被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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