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问道:“非要……离京不可?”
“殿下,”刘伯笙面色肃然道,“圣上如今还是盛年,您在与不在并无太大干系,韬光养晦才是正道。”
“可……”三皇子不想韬光养晦,他失魂落魄的坐了回去,其实他懂,圣上金口玉言,断没有收回去的道理。
但好好的出来一趟,皇子府都没进,就被赶去了偏远之地他接受不了。
“老臣还在京城,自会为殿下出谋划策,殿下且放宽心。”刘国公自己头都要秃了还得宽慰主子。
“我明白,多谢国公。”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皇子,消沉只在一瞬,“不过,有一事还请国公为我办妥。”
“何事?”刘伯笙打起精神。
“国公在外几年,想必不清楚京中的局势,徐家那位被封为县君的姑娘,并不简单。”三皇子闪过一抹算计,低声说道。
刘伯笙皱眉,他正是因为此女损失了宫中的刘御医:“不过就是改良了农具,虽说功劳的确惠及乡里,不过殿下此言,未免太过夸大。”
“不,”三殿下摇头,“绝对不是单单只有农具,她做出来的恐怕另有其物。”
说着望过来的双眼发出狼一般的幽光:“我若猜的不错,此物与北疆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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