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终于下场把所有人嘲讽了个遍。
——我早想发言了,只不过学弟让我先别说话,我天呢一个个证据都拿不出来搞得好像的法院判了一样,搞什么知人知面不知心,我看你们是在搞笑。
——我甄哥是不是造谣里面说的那种人我自有定论。(实名:傅乐)
——找骂还是招笑,我当时切小号匿名说了一句“证据都没有就这么断定了?”被护花使者们差点骂出屎来了,我的妈呀臭贝贝们,现在老实了吗?
——爽了,我看爽了,我先去写论文了。
被忽视了一天的陈庸面色阴沉的看着手机上那些嘲讽的话语。
观望到现在的校友们都是不爱多管闲事或者较为理智的那一派,发布的言论也算不上太偏激,甚至后面都会加上一个括号,里面写着“本人父母健在身体健康,仅个人观点,非客观……”
而陈庸,似乎是终于意识到了他自己真的没有什么能够证明时祈骚扰同学的证据。
可李安安怎么会骗他?
陈庸背上都是冷汗,但他的大男子主义不允许他退缩。
正想证明自己没错,一拳打上时祈面门的时候,陈庸的手机响了。
是他的母亲。
陈庸心中响起不好的预感。
“小庸啊,家里怎么收到了律师函和法院的文书啊,你怎么了吗?人家律师还有法院工作人员都找到家里来了,说你要坐牢的啊。”
自大者终将为自己的无知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