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师尊,我,您是在拿我逗趣儿吗?”
停顿了一会儿,他深吸一口气,十分艰难地说:“如果,能让师尊多把目光停留在我身上,哪怕只是情人,我也……”
他已经失去了一辈子了,真的不能再失去师尊了。
时祈捂住他的嘴巴,“想什么呢,别乱说话。”
时舟满脸的哀怨,却还是用着含着爱意的眸子看着时祈。
时祈轻叹了口气,“确定是爱我吗?不是依赖?”
嘴巴被捂着,时舟疯狂点头。
他内心明镜似的,也好歹活过两辈子,怎么会分不清依赖和爱啊。
他想抱抱,亲亲,cc,什么都想要,贪心的要死,想要摘月,又想明月悬挂于高空中。
偏偏又怕明月身边星星太多。
他无时无刻不想着独占这轮月光,可又不忍看着他失去色彩。
明月就该一直悬挂在高空中,永远被人仰望,永远可望而不可即。
哪怕月光照在了他身上,又能怎样。
“爱我啊,可是阿舟,你太弱了。”
时祈声音漫不经心,因为刚才的事儿还泛着软和倦意“等什么时候修为和我齐平,什么时候再谈你的名分吧。”
时祈亲了亲小徒弟的额头,柔声道:“在你追上我前,我不会找任何人。”
“阿舟,我等你长大。”
时舟这才恍然想起,月明星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