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可乘之机。
从最开始的吸吮唇瓣到撬开唇齿,生疏地探索着口腔内柔软的角落。
时祈被逼的闭着眼,眼角泛红,内壁被粗暴地扫荡,一遍又一遍,舌尖被吮吸的发麻。
信息素止也止不住,溢出来,弥漫开。
“唔……够,够了,别……”时祈被弄得眼泪都溜了下来,一呼一吸间全是和自己的信息素混合在一起的酒味儿。
好像是龙舌兰,又带着点儿血橙的味道。
但又好像……不那么像,似乎混合了其他酒在里头。
纪叙白松开时祈微微红肿的嘴唇,低笑一声,“光闻着就醉了?哥哥,你的酒量……看起来不是那么合格。”
“哪里……明明是你的信息素太烈了,”时祈非常确认自己虽然酒量算不上好,但也是很正常的范畴,“你的信息素到底是……?”
“加了血橙的龙舌兰呐,只不过……”纪叙白亲亲时祈的眼角,“还加了点伏特加。”
时祈感觉晕头转向的,靠在沙发上,不自觉地发出些呜咽。
两个alpha的信息素碰撞在一起,居然没有打起来,而是甜腻腻的融合。
时祈软在沙发上,只能眼睁睁看着纪叙白抱起自己,走进放好水的浴室。
“累了一天了,哥哥,我帮你洗个澡吧。”
时祈又羞又恼,也只能轻飘飘给纪叙白一巴掌。
“哥哥在怪我吗?可是……我真的受不住自己的信息素,不信哥哥你摸摸?是不是很烫?”
纪叙白握着时祈的手,覆上自己的后颈处。
时祈用着仅剩的力气猛的抽回手,恨不得直接把头埋到水里。
纪叙白看起来有些不解。
“哥哥,你在躲什么?我先前偷亲你的时候,除了第一次,哥哥分明都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