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家里带,也不怕暮云一不小心吃掉出什么问题。
它是连闹肚子都不会的健壮小猫,开了灵智后,更是懂得什么东西好吃什么东西不好吃,自觉远离自己觉得不好吃的。
很意外,像风信子这种寻常小猫误食球根后会非常难受的花,暮云意外喜欢吃。
然而厉殷在除了时祈的事情之外一直十分相信科学,会专门给暮云带风信子的花瓣吃,但一整枝花,想都别想。
时祈点点它的脑袋,在它身上圈了个小丝带,将小小一个手捧花放在它背上。
“走,跟着爹爹,去找你爸表白。”
暮云长长地喵一声,跳下床,跟在时祈身后,雄赳赳气昂昂。
时祈在路上遇见了桑落音,她手里拿着一个信封,目标也很明显。
桑落音看见他,笑笑,“祝顺利。”
时祈点点头,“也祝你。”
他来到纪叙白门前,抬手刚想敲门,门自己就开了。
纪叙白身上穿着衬衫,很明显也倒腾过自己,手上拿着一个小小的首饰盒,正准备出去,抬眼就瞧见了神情中带着略微意外的时祈。
“小白,这是要去哪儿?”时祈微微一笑,问。
纪叙白看着他,脸红了,“哥哥,我们……哥哥去哪我就去哪。”
房间有阳台,坐在沙发上就能看见海,海水映照着天空的颜色,深邃,广阔而迷人。
时祈牵住纪叙白的手,和他一起坐到沙发上,这里纪叙白没有布置,他显得有些局促,脸上还带了点后悔。
要是知道哥哥会坐在这里,他肯定把这儿细细布置起来。
暮云跳到他们腿上,纪叙白看见了它背在背上的小手捧花,不禁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问:“哥哥,你是要给我表白吗?”
他说的很慢,越说脸越红,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似的。
时祈取下小手捧花,在手里晃了晃,“明知故问,但其实我还没想好要说什么。”
他眼神无辜澄澈,却狡黠地像只狐狸。
纪叙白这么想着,听见时祈干脆利落的声音。
“纪叙白,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