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上都是血。”
纪叙白一个用力,直接将他再次压倒在床上,“不要逃避话题哥哥,也别骗我。”
他寻着时祈的唇去亲,将二人的唇瓣都染上血色,时祈下意识舔舔嘴唇,浅淡的甜腥味。
他咽了口口水,喉结滚动,“手链是一个故人送给我的,没骗你。”
“故人?我怎么不知道哥哥还有什么认识很久的故人了?戴了这么多年,看来很重要了,是比我还重要?”
纪叙白咬牙切齿,浑身上下散发着酸不拉几的醋味儿。
易感期的alpha不讲道理,时祈也没想同现在的纪叙白讲通什么,只是再三强调了他的重要性,才勉强让这位alpha原本波涛着的醋意平息下一些。
好死不死,就在此时,门口传来一点细小的声音,以及beta工作人员的提示声。
“江老师,抑制剂我放在门口,就先走了。”
时祈不应声,工作人员担心他出事,便试探着一次次叫喊,敲门,“江老师?您还好吗?”
时祈内心暗骂一声,扬声回应,“没事,你先回家吧。”
门外声音逐渐远去,时祈被压着,脸上是有些迷蒙的红晕。
“哥哥,为什么要和别人说话?你是我的。”
太不讲理了。
时祈脑子有些晕晕乎乎的,后颈的阻隔贴被揭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