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堪重负。
等到他试完许多套衣服被放回去,已经傍晚了。
时祈去沐了浴,穿的严严实实地回了卧房。
藏了大半天的云兰猗看见他回来了,舒了口气,在时祈告知她自己“出嫁”的时间后,他们开始着手准备怎样把云兰猗也带过去。
最后,他们打晕了一个身形差不多的“陪嫁丫鬟”,也就是用来监视时祈的人之一,时祈给她身体里放了会腐蚀身体的蛊虫,将人丢到了树林里。
让云兰猗扒了她的衣服,和时祈一块儿跨过了汹涌的江流,颠簸许久,终于来到了白苗的领地。
时祈揉揉自己的脖子,酸痛,撑着头饰真的很累。
他被人扶下轿子,观察四周,虽然有红布,但氛围显然……很不好。
甚至接亲的人只是象征性打扮了一下,脸上毫无喜色。
“请这边走。”
他们没有繁琐的仪式,直接到了拜堂,时祈带着沉重的银饰,头疼得很,在他看见和他拜堂的是谁之后,脸彻底黑了。
不是什么公鸡,但也差不多了。
tm的是一个长得和他男人很像的木偶!
光是做一个这种木偶耗费的金钱和周期都很长,云翊是有多讨厌他这个身份?
没有酒宴,没有欢笑,只有下人沉默着将他送进一个连合卺酒都没有准备的房间里,关上了门。
云兰猗去寻找自己儿子了,时祈取下繁琐的银饰,懒洋洋往床上一躺。
怪舒服,让他能勉强苦中作乐一下。
此刻还是正午,桌上有人性化的放着几块糕点,时祈全吃了,又喝了一旁准备的凉水。
就当做午饭。
袖子里藏着的小蛇爬出来,嘶嘶嘶地似乎在给他抱不平,时祈亲亲它的脑袋,低声说了句没事。
他和小黑蛇你一句我一嘶地聊着天,居然也就这么过了一个下午,霞光漫天。
门外,约摸一刻钟前,云翊手放在木门上,面色复杂地听着时祈和一条蛇聊天。
据他所知,目前并没有秘术可以让人和蛊虫对话,长虫也是,也没有和宠物对话的秘法。
这姑娘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