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拳头大小。

    晨雾还未散去，时祈躺在床上，里衣敞开一个深v，瓷白的肌肤就这么露出来，懒洋洋地把玩着小蛇，像欣赏艺术品一样看着肆肆闪亮到泛着七彩光芒的黑色鳞片和粉粉嫩嫩的小舌头。

    白色的茧大喇喇地放在桌上，就像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摆件。

    时祈发觉外头有声响，拉好衣服，小蛇又盘上手腕。

    云翊被教学了一通，小心地叩了叩院门，时祈披上外袍，打开院门，看见是他，作势要关门。

    “我找你有事。”云翊尽量做出温柔的表情，语气却十分僵硬生涩。

    时祈停顿片刻，打开院门。

    “你这里没有下人吗？”云翊没话找话，道。

    时祈声音幽幽的，“有没有可能，你没给我安排。

    不过没事，我也不是很需要，我的自理能力没有问题。”

    云翊低着头，欲言又止，又不敢说话，像个闷葫芦，时祈夹着嗓子说这些话让他背后发凉，手指捏着衣服袖子，心里的愧疚不断叠加。

    他忽然上前一步，牵住时祈的手，力气不大，只要时祈不愿意，很轻易就能挣脱。

    但时祈没有，他只是回头看着云翊，扬起眉，让云翊有一种被看透的感觉。

    放在旁人身上，肯定会不舒服，但云翊这么一想过后，居然打心底生出了兴奋感。

    “我给你买衣服。”云翊有些笨拙地释放自己的好意。

    “什么？”时祈看起来有些不解。

    云翊看着时祈身上的女装，很认真地说：“买男装，什么样式的都买，堆一屋子，你穿出去，肯定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