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心跳好快，是不是伤口疼了？”

    “不是！”顾离慌乱否认，却在叶暖暖伸手要检查伤口时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别、别动”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叶暖暖突然发现，顾离那双总是冷峻的眼睛此刻竟泛着水光，像被雨水洗过的黑曜石，清澈又深邃。

    “顾大哥……”她轻声唤道，声音不自觉地软了几分。

    顾离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她微张的唇瓣上，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夜风掠过树梢，火苗摇曳，在岩壁上投下两人相拥的影子。

    “叶知青”良久，顾离突然开口，“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叶暖暖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因为顾大哥值得啊。”

    顾离薄唇轻抿，声音低沉，“我不值得...”

    “胡说！”叶暖暖突然直起身，认真地看着他，“顾大哥明明那么好！会帮我干活，会给村里的孤寡老人挑水，今天还救了我...”

    顾离怔怔地望着她明亮的眼睛，心头某处坚冰似乎正在融化。他鬼使神差地抬手，轻轻拂去她发间的一片落叶。

    “叶知青，我……”

    “顾大哥可以叫我暖暖，我娘就是这样叫我的。”

    “找到了！在这里！”远处突然传来呼喊声，火把的光亮越来越近。

    叶暖暖遗憾地叹了口气，早知道他们来的这么快，进山的时候就不给叶臻臻留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