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脸色在最初的微妙变化后迅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与深沉。他轻轻放下手中紧握的奏折,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免礼吧。朕闻你已然苏醒,便迫不及待召你入宫,想必路途劳顿。你的伤势,如今可大好?”
云墨尘缓缓立身,嗓音平和而坚定:“回禀父皇,儿臣伤势已无大碍,只需细心调养,定能痊愈如初。”
徽帝轻轻颔首,目光在云墨尘身上细细扫过,仿佛要穿透表象,验证其话语的真实性。片刻后,他语气一转,声音低沉而严厉,如同寒风穿堂而过,让整个大殿都笼罩在一股无形的威压之下:“祁王,你可知自身所犯何罪?”
云墨尘面容沉静如水,无一丝波澜漾动,他的嗓音清澈而坚决,如同利刃般划破了周遭凝滞的空气:“儿臣深知此行有悖父皇旨意,未获圣恩允准,便擅自踏入北疆战事之中,此皆为儿臣一己之断。”
徽帝那凌厉如霜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云墨尘身上,眼底一抹复杂难测的神色转瞬即逝,宛如夜空中流星,一闪即逝。他并未即刻降下严酷的旨意,反倒是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仿佛内心深处正上演着一场无声的较量与权衡,每一个细微的波动都蕴含着深不可测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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