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血滴落,覆盖残片表面。血未被吸收,反而在残片上铺展,形成一层薄膜。膜中浮现出模糊影像——一道门影,嵌于岩壁深处,门上刻有完整符阵,正与石片上的灵流路径相对应。
“门在等它。”他说。
沈清璃将残片收起,玉符裂痕仍微微发烫。她未再开口,只将符收入袖中,指尖残留一丝异样触感,仿佛有细丝自裂痕渗出,缠绕血脉。
叶凌霄已转身,剑柄在手,指节微收。他迈出一步,脚底踏在凹陷边缘,石面突然轻震。那震感非来自地底,而是自残片所在方位传来,如同某种机制被唤醒。他未停步,继续前行。
雾气在前方翻涌,岩壁轮廓模糊。他抬手,剑尖指向最深处。
沈清璃跟上,玉符在袖中悄然震颤。
残片在怀中微微发烫,表面血膜未散,影像中的门影忽明忽暗。
叶凌霄脚步未停,剑尖划破雾气,刃口掠过岩壁。
岩壁表面,一道极细的裂纹悄然浮现,形如闭合之眼,缓缓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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