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因为它刚才点头了。”叶凌霄盯着守护兽,“一头野兽,不会懂得点头。”
沈清璃没再问。她看着那双逐渐黯淡的金瞳,忽然意识到,他们从一开始就想错了。这不是一场猎杀,而是一场考验。守护兽不是敌人,是守门人,是被封印在地脉中的魂,以兽形镇阵千年,只为等一个能识得符纹、握得住杖的人。
而这个人,是叶凌霄。
短杖垂地,金线微颤。那“叶”字在兽瞳中缓缓消散,守护兽头颅低垂,呼吸微弱如风中残烛。
沈清璃望着叶凌霄:“它认你。”
叶凌霄盯着短杖,声音低哑:“可我不认它。”
岩洞深处,地脉震颤渐缓,仿佛某种古老契约正在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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