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遇断魂令那种侵蚀,能撑半柱香时间。”
故人则去了兵器房。他将镇渊长锏拆解,逐一擦拭内部机关,又注入一滴精血,重新封合。完成后,他将锏插入石缝,试了试深度,正好稳固。
“出发时拔出来就行。”他说。
夜尽天未明,三人再次聚于前院。
叶凌霄背上行囊,星陨刃挂于腰侧,刀光沉静。沈清璃将药囊系紧,霜线瓶收入袖中,指尖掠过瓶身,确认灵性活跃。故人立于石阶之下,镇渊长锏插在身侧石缝,一如出征信号。
他们没有再说话。
远处山门依旧漆黑,百姓早已散去,唯有几盏残灯摇曳。风从山谷吹来,带着湿冷的气息。沈清璃抬头看了一眼天色,黎明尚远。
叶凌霄走到院中央,最后检查了一遍装备。他忽然停下,低头看向肩头——那片黑叶还在,边缘已微微卷起,像是被夜露浸透。
他伸手取下,放在掌心看了两秒,然后轻轻一搓,叶片化为碎末,随风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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