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上帝。”
两洲的钢产量提了三成,王守仁让人把钢锭藏进山洞,只留少量在外面,说:“让英法俄以为咱的钢快用完了,引他们再来——下次,就不是击沉三艘船那么简单了。”
林远在工部收到王守仁的电报,上面写着:“两洲防线稳固,就等敌人再送上门。”他让人给江南造船厂的李匠头捎了句话:“第二艘‘靖倭号’造快点,两洲那边,等着它去收尾呢。”
夕阳下,江南造船厂的“靖倭号”渐渐成形,舰首的钢兽首对着大海,像在宣告:任何想撕破大明防线的人,都将被钢舰碾碎。林远站在《大明扩张全景图》前,用红笔把两洲的烽火和朝鲜的炮位连起来,心里清楚:这张网虽破了一角,却能更快地收紧——而收紧的网,会勒得更紧。
他让人在图上添了句:“打一次,就让他们记一辈子。”窗外,北洋化工坊的汽笛声和江南造船厂的锤声交织在一起,像在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奏响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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