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英文。”
“我不要!”她歪头看他,改用英文,“你个混蛋。”
霍弋气笑了,直接把人扔到沙发上:“看来你对我很有意见?”
“当…当然。”江甯打了个酒嗝,“你总是凶我…独裁者!控制狂!”
她挣扎着要起来,却被按住手腕。霍弋俯身嗅了嗅她颈间:“你到底喝了多少酒,能把你醉成这样?”
“才不告诉你。”江甯脸颊酡红,傻笑着比了个“三”,又改成“五”,最后胡乱晃着手。
她今天喷了水蜜桃调的香水,混着酒精味意外地好闻。
他低头看她几秒:“那我只能自己检查了。”
“怎么检…唔…”
这个吻带着威士忌的辛辣,霍弋撬开她的牙关,扫过每一寸甜蜜,像是在品尝残留的酒液。
江甯被亲得浑身发软,直到缺氧才认出眼前人:“霍弋?你…你回来了。”
霍弋怔了怔,指尖无意识摩挲她泛红的眼尾:“嗯。”
“那我给你弹比赛的曲子。”她挣扎爬起,光着脚摇摇晃晃往琴房跑。
霍弋拎着鞋跟在后面,像在追一只醉醺醺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