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在崖边,作战靴踢落几块碎石,“说‘霍弋哥哥你最好了’。”
“王八蛋!”江甯气得抓起碎石要砸他,结果卡得更深。
她僵住,哭得更大声:“我…我脚踝好像断了。”
霍弋的笑容瞬间消失。他掐灭烟头,三两下系好速降绳:“愣着干什么?照明弹。”
他纵身跃下岩壁,靴子在石面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惊得碎石哗啦啦往下掉。
“笨死了。”他单手把江甯拎出来,绳索猛地绷紧。怀里的身子轻得不像话,还在发抖。
刚脱离岩缝,江甯就腿软地往沙地上栽,被霍弋一把捞进怀里。
两人重重倒在沙丘上。霍弋的手臂像铁箍般勒住她,下巴抵着她发顶。
她感觉到他心跳快得吓人,沉重、急促,像是刚跑完马拉松。
“别乱动。”霍弋哑着嗓子,手臂勒得她生疼,“让我抱会儿。”
江甯悄悄攥住他撕裂的袖口,发现那里有道新鲜的弹痕擦伤。
她挣扎着要起身查看:“你受伤了。”
“闭嘴。”霍弋按着她脑袋不让动,“再说话就把你塞回裂缝里。”
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沙地上,两人影子被拉得很长。远处传来交火声,但霍弋只是埋在她颈窝深呼吸,像沙漠里找到绿洲的旅人。
阿诺德识趣地背过身,指挥手下清理现场。
尘风卷起沙粒,盖住了霍弋那句很轻的德语:“...吓死老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