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为奶酪的事生气,两天没跟我说话了。”
“您把实验室菌种当酸奶菌用了?”霍弋低笑出声,打火机咔嗒点燃香烟。
“闭嘴。”老头子恼羞成怒,“换你早就被赶出家门了。”
霍弋吐了口烟圈:“买条钻石项链,她保证消气。”
“你以为谁都像你?拿钱砸人?”
“总比你拿嘴气人强。”
刚说完,那边传来不大的开门声,之后电话被抢走,母亲抱怨的声音传来:“霍弋,你爸这个老混蛋把我新做的奶酪摔碎了!”
“妈,我这边放烟花呢。”
“烟花?”母亲声音瞬间正常,“和上次监控里那个中国姑娘一起?带来新西兰给我们看看。”
霍弋眼神骤冷:“爸又派人查我?”
“当父母的关心儿子犯法啦?”她开始抽鼻子,哭腔说来就来,“上次见你还是三年前,打个电话还要凶我。”
“……”霍弋调整了下呼吸,声音软下来,“没凶您,夏天会去看你们。”
“记得带那姑娘来啊。”
他弹烟灰的的手一顿:“不带。”
江甯恰巧抬头,隔着三层玻璃看见男人的侧脸。他唇角微扬,冷峻轮廓被手机屏幕光照得格外柔和,像是换了个人。
“Verity,你看什么呢?”琪琪走过来。
“没什么。”她慌忙低头,火星溅到手背都没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