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好的。”
随后,阿富汗的项目负责人提醒:“工人们要求涨薪20%的事情怎么处理?”
“直接给他们涨30%,产量达标再发奖金。”霍弋吐出烟圈,手指敲了敲桌面,“告诉那群蠢猪,阿富汗平均日薪才3美元,我们给10美元不是做慈善。”
“其他矿主都用枪指着工人干活,我们这样会不会成本太高了。”
“所以我们去年产量增加了40%,听着,多给点饲料,骡子才会拼命拉磨,这道理我几岁就懂了。”
说完,霍弋又用鼠标点了点报表上57亿的利润数字,“这些钱是他们一铲子一铲子挖出来的,没有这些‘马’,你们连马粪都吃不上热乎的。”
视频会议一片死寂,只有阿诺德敲键盘的回复声。
阿富汗这会儿比伊拉克还热闹,美军忙着反恐,地方武装三天两头炸外资矿产。
只有霍弋敢往战区砸钱,给矿工建医疗站,发防弹衣,硬是靠翻倍的工资福利招到不怕死的人,最近产量还涨了15%。
霍弋掐灭烟:“没有其他问题就散会,阿诺德,明天带图南去沙特验货。”
半小时后,他将笔记本扣上,刚推开书房门,就看见江甯抱着琴谱从走廊溜过。
她穿着奶白色睡裙,长发在腰后晃啊晃,在灯光下泛着珍珠似的光泽。
男人倚在门框上,吹了个轻佻的口哨。
江甯吓得僵住,下一秒,拔腿就跑。他两步追上,掐着她的腰把人扛上肩头。
“放我下来。”江甯捶他后背。
霍弋没听,一脚踹开卧室门,把人扔进羽绒被里:“跑什么?我能吃了你?”
“你、你刚才眼神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