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和我哥哥打电话都没事。”
阿依莎也仰起小脸:“打电话呀,Verity姐姐。”
江甯接过手机,指尖微微发抖。她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江珩站在摩尔多瓦郊区的旧公寓楼前,灰色风衣沾着细雪。
他摘下警用毛线帽,露出被寒风吹乱的黑色短发,眉眼间凝着化不开的疲惫。
刚要抬手敲门,电话响了。一个国际区号的未知来电,他下意识接通:“甯甯?”
电话那头果然传来妹妹的声音,听到她说二月底要回意大利,江珩语气有些惊讶:“霍弋同意你回意大利了?”
“三月底我有比赛的呀…并且,”江甯的声音裹着电流声,“哥哥你在哪?风声好大。”
江珩望着眼前的公寓房门,捏了捏眉心:“在办案,这次没办法说太久。”
挂断电话后,房门恰时开了。
开门的老妇人头发花白,围裙上沾着面粉,俄语混着罗马尼亚语:“我女儿…她可能不愿见人。”
“理解,我只问三个问题。”江珩出示国际刑警证件。
郝悠悠跟在他身后,提着装满毛绒玩具的纸袋,她习惯用的一种心理疏导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