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上,长腿交叠,指尖不耐烦地敲击着桌面。
电脑屏幕上是利亚姆发来的利沃夫州管道运输报告,但他没怎么看进去。
没过多久,手机响了,是泰国线人的电话。
“查到了,是江珩主动联系的戴纳,戴纳给了他一份资料,里面是您近三年的所有行踪。”
霍弋眼神骤然变得阴冷,指尖动作慢了下来:“江珩?他胃口真不小。”
线人犹豫了一下:“江珩现在在曼谷找一个失踪女孩,要不要趁机解决?”
他没说话,脑海里闪过江甯红着眼睛的样子。
那个爱哭的小麻烦精,要是知道她哥哥出事,估计能把别墅淹了。
霍弋揉了揉眉心,语气不耐:“继续盯着,别打草惊蛇。”
挂断电话后,书房里安静得可怕。
楼上隐约传来断断续续的钢琴声,霍弋盯着天花板,想象着江甯那副倔强又可怜的模样。
明明手疼得要死,还非要硬撑。
他起身,本想上楼把那不知死活的女人拽下来,可走到楼梯口又停住了。
算了,让她弹,疼了自然会长记性。
琴房里,江甯弹完最后一个音符,手指已经抖得按不稳琴键。
咬着唇把手从键盘上挪开,她发现指尖泛着不正常的红,手腕处的肌腱微微凸起,轻轻一碰就疼得吸气。
她翻出手疗师留下的草药热敷包,用毛巾裹着贴在手腕上。直到热腾腾的药味弥漫开来,疼痛才稍微缓解了一点,但手指还是控制不住地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