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吊带背心,一边肩带已经狼狈地滑落到胳膊上,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脆弱的肩胛骨。
男人不管不顾地往她脖子上拱,女孩徒劳地扭着头躲避,脸上湿漉漉一片,分不清是汗还是泪,那双惊恐的眼睛在泪光里像浸水的黑玉,无助地四处乱撞。
霍弋没动,甚至姿势都没怎么变,只是往后靠得更深了些,嘴角甚至勾起一点难以察觉的弧度,纯粹是看戏的兴味。
救?他没这份闲心,也没这种多余的善心。这地方,本就是臭水沟,自己跳进来的,就得自己爬出去。
可女孩的求生意志强得惊人。她似乎早就注意到了角落里的霍弋,隔着晃动的人群,如同抓住了最后的浮木。
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霍弋的方向哭喊,带着粤式腔调的英语破碎地迸出来:“先生,救救我,我只是来这边旅游的,帮帮我,求你了。”
这求救的套路,这绝望的姿态,甚至那口音里透出的地域感,该死的熟悉。
霍弋脑子里某个角落被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握着酒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眼神有刹那的失焦。
就这一瞬间的失神,被一直留意着他的迪曼精准捕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