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人看到吧?反正我揍了他,不算有悖逆那四小姐的封阻,饿嗯,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脚踩风火轮,推车狂奔!
王万里想骂句脏,但是他不会骂,就像不会女红一样
他吃力地爬起来,坐在地上,扒拉下糖糍粑上的泥灰,啃了上去
这可是他这几天以来正儿八经吃的第一顿饭,吃的他那叫一个泪流满面!
思绪回到次日,王万里在酒楼门口蹲下。
说真的,跑来当乞丐讨饭他自己做了很多思想斗争,但不讨点吃的作干粮,怕是他要饿死在赶考的路上
就在这时,他冷不防被石头砸了一下,寻迹看去,竟是一群嬉皮笑脸的小孩,为首的是一个十五六岁光景的少年
他们见王万里看过来了,又拿石头砸他
令尊的!被那四小姐玩弄也就算了!被别人拳打脚踢也就算了!这会儿还要被你们几个小鸡仔欺负!
士可忍孰不可忍!
说时迟那时快,王万里一个飞扑上去就压在了少年身上扭打起来
虽说王万里有着青年人的身体,但几天下来只吃了一个糖糍粑,那力气可想而知——少年一脚踹在王万里胸膛上!
“是个勇的,”
少年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对着地上苦不堪言怀疑人生的王万里说
“爷爷我叫那玉成,你……有事来那府找我”
那宁扔了几个碎银子在地上,招呼弟兄,潇洒离开
路边的乞丐,见那宁走远,赶紧一窝蜂冲上去抢碎银,王万里刚抓住,就喜提大脚踹!
怀疑人生……
但怀疑人生没多久,默默注视这一切的一个常衣男子摇着扇子终于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仆从
李奉安,荆州的势利眼少爷
别问怎么知道的,额……他扇子上亮晃晃地写着大名呢……像个二货一样
“啧啧啧!哪来的臭乞丐!脏了那小少爷的手!”
“你说本公子替那四小姐教训了打她弟弟的臭乞丐”李奉安一顿,俯身,扇子挡住鼻子
“那四小姐会不会对本公子另眼相看一番?”
在王万里的惊恐中,一脚踩在王万里后脑勺上,
王万里欲反抗,四五个仆从连忙过来压制住仆从递过来一个馒头,李奉安接过,丢在地上来回摩擦……
“想吃吗?”
李奉安转身跨坐在王万里背上,合扇子,扇柄狠狠鞭在王万里屁股上!
有伤!
“嗯哼~”
李奉安听到王万里的这一声吃痛忍叫声
误会了……
“哟~会玩儿嘛!”说罢,伸出那万恶的手,在王万里屁股上磋磨了一把
王万里“……”
令尊的!王万里恼羞成怒,气红了脖子,怎奈四肢被仆从擒住,挣扎不了半分
街道上,来来往往都是人,围观看热闹的,逃离是非之地独善其身的,却无人救他……
是因为那个那四小姐吗?她下令封阻……他
眼眶发红,却又不甘心掉下泪来
“切!”李奉安见王万里不再反抗,自觉得无趣,一脚踢到王万里屁股上,随后带着乌泱泱的仆从离开
另一个默默注视一切的人走了出来,是一个乞丐彪汉
一个翻身扭,就把王万里的胳膊给卸了……
“小子,你要是讨不到钱!老子把你剁了扔茅坑!”彪汉冲王万里脸上弹“标点”
王万里被拖进百媚楼,匍匐在人来人往的脚边。
……他的旁边是一个粗壮的大腿,和正正方方的桌腿,随衣料看去,金丝镶边,锦绣纹理精巧,是了,是个富贵的!
王万里也顾不上头顶上方传来大老爷们的“爽朗”和来自女子的娇喘,忍着疼痛发出了沙哑
“赏……赏点吧”
说出这种话,王万里把脸埋在了地上……
他只是一个上京赶考的书生,
他只是偷喝了一口汤……为什么会这样
桌上坐的是聂二爷,聂钟文,荆州有点分量的商户
聂二爷瞥了一眼地上的人,筷子夹起一块排骨丢在地上,大肥脚抬上去使劲辗轧
排骨落地的那一刻,王万里抬头,排骨被踩的画面刺入眼睛,手脱臼了,拿不起排骨,排骨被踢到嘴边
骨气……读书人的骨气没了,在这一刻通通化为王万里对不公平的怨念!
……没忍住,他哭了
抽噎声惹起了聂二爷的不烦,一脚踹到王万里下巴上,好在是槽牙硬,只是破了嘴里面的皮
王万里刚吐出一口血,血不小心沾在了聂二爷的靴子上
“狗杂碎!”聂二爷骂骂咧咧起身,刚想给他来一脚,就听到李奉安“桀骜不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