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镜怜不以为然的点头:“嗯,我自重着呢。”
呵!这是自重的样子吗!做人不要太不要脸!
察觉张婉若生气,楚镜怜离张婉若远移了一步:“游龙这是打算去哪里玩?带上哥哥可好?”
这是方才那些浪荡子弟对那时说的话,张婉若的火一下子就着了,听到楚镜怜毫不顾忌的把她的真名说出来,又是惊了一下。
“太常少卿!”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张婉若的小脸憋红,是真的很生气,做着毫无震慑力的警告。
楚镜怜就喜欢她这样气不过想打又有所顾忌不能打的模样。花儿靠近她,好似带着笑意,声音低沉有磁性的威胁:“叫声好哥哥,便不拦你!”
“好……哥哥!”张婉若慢吞吞的叫了一声,小脸发烫。她还没有叫过别人哥哥呢,在家里,她就是张游龙,是嫡长子,是所有人的眼中的顶梁柱。这一声哥哥,好像她一下子就变回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女孩。
“叫也叫了,太常少卿请吧。”别在跟着了,真的很烦。
楚镜怜偏不,反而耍无赖:“哥哥只说不拦你,又不是远离你,你这么抗拒哥哥做什么?”
“你!”
好不容易出来玩一次,卸下面具释放自我,好心情全被他毁了!现在在外面她不是张游龙,又不能把人打一顿!
张婉若气得把花扔在楚镜怜怀里,掉头就走,楚镜怜轻笑一声快步跟上……
湖面喧闹,所有人都望着湖心的女子看着她快些乘船上岸,王万里也期盼啊,可突然就有一个女子走过来搭讪,王万里也是惊讶极了,京城的姑娘都这么开放的吗?
女子头戴幕篱,一身青衣,倒是与王万里相称。女子声音有些激动:“你怎么在这?!”
谁?认错人了吧?
王万里一头雾水,这认错人可真是有点搞笑哈,青天白日,朗朗乾坤,还这么近,她是啷个认错的?
张惊鸿听这声音有点耳熟,却不知哪里听到过,他问王万里:“你认识?”
王万里摇头。他当然不认识,他又不是真的张晚迟,鬼知道张晚迟都认识什么人。
“不认识?怎么可能不认识呢!”王万里的摇头,女子在幕篱内都模糊的看见了,她着急的掀开幕篱,露出一张雍容典雅、国泰民安又不失少女感的脸,一双丹凤眼脉脉含情。
张惊鸿一下子看呆了,这不是杜煦意吗?那个在他记忆深处的女孩儿。
“钟梵,是我啊!煦意!”杜和着急的神情看着王万里,丝毫不觉得自己认错了人。作势还要去拉王万里。
钟梵,凌钟梵,这不是凌家的长子,现在在戍守边境吗?
张惊鸿脸色难看,拉着王万里后退一步,直接把王万里拉到身后:“杜姑娘,你认错人了,这是我张家的庶子,我兄长张晚迟,不是什么凌钟梵!”
王万里:哎哎哎!说话就说话,提什么庶子啊!你个竖子!
远处,那时刚上岸,接过苍菊递过来的幕篱,忽然看到杜和要拉王万里的动作,脸一下就黑了,周身散发着冷意:“那个女子何人?”
苍菊回话:“是杜家的女儿,杜和,杜煦意。”
“杜家的……”
那时的声音越来越小,好似在呢喃 。苍菊心想,这下杜家要完了!遇上了一言不合就灭的主子。
张惊鸿还在沉浸在自己还没初恋就已经失恋的悲伤中,王万里突然凑过来贱兮兮地问:“这姑娘眼睛有疾?”
哎,对哦!
张惊鸿又变成满脸的关心,温柔的询问:“杜姑娘,你……”
杜和当然听到了他俩的对话,当即打断张惊鸿:“我知道,我的眼睛……是愈发的严重了。”
误会解除,杜和便不好打扰。也是,她明明知道凌钟梵在边境的,却还是抱有幻想,真是可笑……
“二位张公子,抱歉,方才小女子无礼了。”
“未曾。”看着杜和快要碎掉的模样,张惊鸿满是心疼的回答,恨不得把人搂怀里轻声哄,又怕把人吓跑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张惊鸿的表现反常,王万里一下子就明白了,他拍拍张惊鸿的肩膀说:“四弟啊,花会鱼龙混杂,杜姑娘患有眼疾,又孤身一人,你又与杜姑娘认识,何不作伴同行,护送人家!”
“啊?不了,我家的侍女就……”
听到王万里这般说,张惊鸿眼里闪过兴奋和雀跃,又听到杜和这话,眼睛里立刻黯淡无光。
杜和准备推辞,王万里抢断:“唉!都怪在下还有事,不能一起,孤男寡女总是不好,幸得是青天白日,不然免不了流言蜚语,届时姑娘的名声会受到影响,在下与胞弟难辞其咎,心中定愧疚不已。可在下的事非去不可,杜姑娘不会怪罪在下吧?”
杜和被王万里绕进去了,连忙摇头说:“不怪罪!不怪罪!张公子这是为小女子着想,小女子怎么能怪罪公子呢?”
王万里满意点头,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