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随父亲姓长,但到底叫什么雪绒和长风还没想好。“长风说等过几天给孩子补抓周礼的时候定名字。”
“抓周?”那时听说过,但还没见到过,“我能一起看看吗?”
雪绒没想到那时会是这个反应,觉得那时的反差感实在太强,清冷的脸,一本正经的语气,却是满是好奇的心理。怪冷萌冷萌的。
“当然可以了,那小姐能……”
“哎!”那时突然发声打断。
那时手里把玩着小孩,突然察觉这小崽子的表情不太对劲,立刻塞到了乳娘手里 。
乳娘一抱,立刻皱起了脸,好像闻到了什么不可描述的气味:“公子,孩子拉了!”
雪绒和乳娘赶紧带着小核桃去烧水清洗擦净,小核桃吃了奶依偎在乳娘怀里睡着了,换下来的尿片雪绒自己去认认真真的搓洗。
那时走到水池边蹲下,看着曾经也是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如今在这里洗尿片,不明白为何他会同天下的女子一样能够心甘情愿。
说不出的感觉堵在胸口,最后犹豫很久:“捆住女子的枷锁,为何你心甘情愿?”
雪绒搓洗的动作停住了,抬头看向那时,然后微微一笑:
“他不负我,我亦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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