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他自己没有哄他!
看着床上紧紧包裹成茧的人,那时终究还是不忍打破。那时颓废地沿着床边滑坐在地上,不再风光霁月。
“你到底如何信我?”
赤梅在被窝里摇头,他不是不信,若他答应解毒,那时定然信守承诺收他做宫后,可是他知道那时不爱他,做这一切不过是她的承诺罢了。
“主子,我不重要的……”
“小梅,我需要你。”那时叹了口气,好像劝不动归家的孩子而无奈的长辈。
“你说过,你会永远是我身边第一人,你要食言吗?”
被子露出一个角,赤梅探出半个脑袋看着倚靠在床边的那时的背影,拳头微微握紧。
〔我需要你……〕
“好!”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