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万万没有想到,公主是在担忧未来而导致的现在睡不安稳。
可作为大楚的公主,上有皇帝宠着,下有黎民百姓敬着,又是刚刚及笄的年岁,怎么突然会忧虑起自己的未来。
难道是因为李鹤川此人的出现吗?
上次李鹤川托郑小公子同公主在百姓楼小谈,公主便魂不守舍的。
这个新进状元郎,实在不像个好的。
其实不怪秋水会这般思量,毕竟秋水了解的沈知瑜是一个沉着冷静的公主,而不是如今多愁善感问自己一定会发生的忧虑。
“人总是要死的,或重如泰山,或轻于鸿毛,身边的人也是,秋水或许不知道那些大道理,但我想,活着的时候就不留遗憾的好好活。公主,你说秋水说的对吗?”
“对,秋水!”
是啊,人总归是要死的,身边的人也是。
怎么留也留不住,不如过好现下的每一天。
不如尽早将自己遗憾的事情都做完,才算是不枉费此生。
大清早,沈知瑜便被秋水叫醒。
一脸茫然的看着秋水,眼里满是疑惑,为何要叫醒我。
还这么早!
下一秒秋水便给出了答案。
“时间一点都不早了我的公主殿下,已经快日上三竿了。”
日上三竿!
那昨日答应李鹤川的游船。
沈知瑜连忙起身,正要询问,秋水像猜中沈知瑜心思一般,漫不经心的整理床铺。
“李公子有天还没亮便守在门口,现在还未离开,刚刚知夏去问了,”
沈知瑜起身一边穿衣服,一边等秋水接下来的话。
“知夏说,李公子说,不必叫醒公主,公主昨日玩累了,今日多睡些无妨,索性游船也是自家的,何时发船都行,更何况,下午游湖才最是好风光!”
“哦,叫知夏帮我梳洗吧!秋水,你帮我找一件适合游湖的衣裳来!”
秋水早早的备好了,直接从床后边将准备好的衣服抱出来,示意沈知瑜选择。
沈知瑜在屋内洗漱的时候,李鹤川看到知夏进了屋。
便吩咐一旁客栈管家,将早餐准备好。
管家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吃过早饭,沈知瑜几人便一同去游湖。
刚一出客栈,马夫便连忙驾着马车赶过来,在几人面前停下。
沈知瑜看向李鹤川。
李鹤川解释道,“游湖的地方并不近,坐马车轻松些,沈小姐请上。”
男人今日穿着月白色锦袍,腰间系着墨玉腰带,身姿挺拔如松,缓步走到沈知瑜身旁,微微俯身,右手优雅伸出,掌心向上。
犹如在迎接一件稀世珍宝。
沈知瑜今日穿着淡粉色罗裙,裙衫上绣着精致的荷花,三千青丝挽了一个尤为寻常的发髻,斜插着一只翡翠步摇。
低调又高级。
二人离的很近,沈知瑜能感觉到自己可以听到李鹤川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咚!”
“咚咚咚!”
见李鹤川想搀扶公主上马车,站在其身后的鹤翎便准备上前。
李盛和李强连忙拉住鹤翎,李强揽着鹤翎的肩膀,一副好兄弟的样子。
鹤翎摆动肩膀,并没有摆脱。
不禁细细打量起来李强,此人武力高于自己。
竟然高于自己。
这李鹤川到底是何人?
怎么会有如此的手下?
李强自然想不了那么多,他只知道,不能让这小子去给公子捣乱。
沈知瑜微微颔首,将柔弱无骨的手轻轻搭在李鹤川的手腕上,并没有直接放在李鹤川伸出的手上。
不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沈知瑜都没有和男子有过太多接触。
所以,她下意识保持距离。
感受自己手腕上传来的重量,李鹤川将右手合上,以掌改为拳。
心中虽有失落,但面上还是带着笑意看着沈知瑜上马车。
左手背在身后,默默攥紧。
待沈知瑜上了马车,才抬脚迈了进去。
鹤翎自然也想阻止了,但奈何寡不敌众。
连忙招呼秋水和松韵上马车。
万不可将公主与那人独自留在马车。
秋水自然靠谱,在李鹤川上去之后,随后便也上去。
松韵则是和马夫坐在一起。
至于知夏,站在马车下,看了看鹤翎,留了下来,没有去。
马车离开后,鹤翎用力甩开李强,十分生气的瞪着他。
“兄弟,咱们也有马车,在那呢!”
鹤翎看向不远处的马车,连忙拉着知夏过去,将知夏拽上马车,便连忙驾着马车追了上去。
李强揽着在一旁的李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