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回去歇息吧。”
“能为公主效劳是我等之幸!”
“松韵,将这几位先生的辛苦费结了,便送他们回去吧。”
“不用不用,长公主殿下。”众人推辞。
沈知瑜笑了笑,“这是应该的,你们手中的算盘便是公正的尺,所以,你们不用推辞,这都是你们应当拿的。”
几人见沈知瑜如此说,都十分感激的接过松韵手中的钱,跟着松韵离开了。
等人走了,沈知瑜便拿着账本,来到一旁,静静的翻看。
“乾至二十年到乾至二十五年,一共入账一万两黄金,五万两白银,以及珍宝五千。”
这哪里是一个小小县令能贪污的 ,将这曲梁的百姓血都抽干,都不能有这些钱。
会是什么人呢,按照周县令的花钱,最多的钱也是买个小妾,花不上这么多钱的。
沈知瑜一时想不明白,正巧松韵送了帐房先生们回来,“松韵,你清点周家的库银时,可查了总数?”
“查了,几千两白银和十几块金条。”
“那就不对了,你看看这账上的钱,入账和出账都算上,这周府最起码也应该有一万两黄金和五万两白银的,还有这些珍宝,都去哪了?”
“这周府属下四处查看了,并没有找到暗室这种能藏钱的地方,是不是他放在旁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