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山中的清晨总是被蒙上一层薄薄的雾,就像是人生活在云里。
阿大几人早早便起床去做饭,鹤翎则是上山闲逛,看看能不能抓到几条鱼,烤来吃吃,松韵则是陪着一帮小道童玩闹。
以松韵这冷冰冰的性子,竟然莫名的招小孩子喜欢,小道童们特别喜欢拉着松韵这跑那跑的玩,还将他们喜欢的东西送给松韵,每每这是松韵都红着耳朵,不知道该如何做。
在这山中,沈知瑜也难得睡上好觉,不过一起床,脚还未沾地,便感觉脚踝处抽痛,连忙叫来秋水替她查看。
一看不得了,竟然肿了。
“我昨日只是轻轻崴了一下,后来便不那么痛了,怎么还肿了?”
秋水轻轻揉捏,得出结论,“公主昨日走的太多了,爬了那么长的台阶,又爬山,自然会受不了,一会儿吃过早饭,我去山下将马车里的金疮药拿来。”
“你别去了,一会儿见到鹤翎或者阿大他们,让他们去。”
秋水知道是沈知瑜心疼自己,便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