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的说话声,但听过那几声“嗯”,可很是清晰的。
哪里像是一个不能说话的孩子,更何况她长得那般聪明伶俐。
沈厌眼中闪过痛苦,闭上眼睛,顺着眼角留下一滴泪。
“那这样能治吗?”
“天生不能说话,是身体有残疾,嗓子或者舌头发育不全,我刚才检查了她的嗓子和舌头,并未发现异常,我现在一时不知道她是什么原因不能说话,但可以肯定的是,她确实是已经很多年不能说话了。”
“好,我知道了,等回京,我在找些太医看看。”
不是沈知瑜不相信沈厌的医术,而是多一个人,可能便多一个办法,多一丝希望。
沈厌并没有拒绝,他这时也多么希望是自己的知识浅薄,医术不精。
此时鹤翎跟阿大已经找到了村子中的人,询问了妇人的相公葬在何处,随后便将妇人与她相公葬在了一处。
鹤翎回来,沈知瑜便知道事情已经办妥。
“阿厌,我们替她去看看吧!”
沈厌回过神,看着鹤翎,“她的名字,可问了?”
“问了,村子人只说不知道她的大名,只知道小名换‘阿娇’!”
“阿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