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的传闻,此刻看来似乎成了天大的笑话。
谢知遥依旧彬彬有礼,拱手道:
"凤姑娘,此事事关紧要,还请借一步说话。"
言罢,不等凤倾城回应,便转身往巷口走去。月白色衣袂掠过斑驳的青石板,恍若流云斩断了未尽的话头,只留下不容置疑的背影。
“你,什么人啊!你说、有话要说,别人就必须答应啊,倾城,别理他,我们走。”
陈素素肺都要气炸了,这一个两个的,到底还让不让人过一天安生日子。
那会倾城吐的苦胆都要出来了,这都还没缓过劲儿,又来一个。
凤倾城轻轻地按住素素的手,安抚地拍了拍:
“无妨,不过几句话的功夫。你们在此稍等,我去去就回。”她用眼神示意其他几人,不必过于担心。
凤倾城踩着满地斑驳的月光,缓步走进巷口。
谢知遥背对着她,立在阴影里,那背影看起来恍若一尊冷峻的石像。
"凤姑娘,你今日是不是和珩王在'风月酒楼'包间待了很久?"
谢知遥突然转身,墨玉般的眸子在夜色中泛起冷光,
"你知不知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你怎敢?"
凤倾城倚着墙角,指尖无意识把玩着鬓间垂落得一缕青丝。
远处更夫敲梆子的声音遥遥传来,在寂静的巷子里荡出层层回音。
她垂眸轻笑,并未去看谢知遥:"谢公子想说什么,不妨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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