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解环庆之困。”
任肃微怔:“哦?环庆有何之困?姑娘请讲。”
凤倾城颔首,语速清晰:“想必大人是知道党项十万大军此刻正围困延州之事,几番鏖战,延州军民誓死抵抗,敌军虽折损近半。
可如今延州局势依然岌岌可危。民女此来,正是与大人共商——助延州解围之策,同时亦为环庆未来之安危计。”
凤倾城抬眸看向对方,见他听完,脸上并无任何异色。
继续沉声道:“任大人,你认为党项为何要攻打延州?难道他们只为了延州那贫瘠之地?若延州陷落,党项会就此止步?与环庆秋毫无犯?”
“……”任肃被她这咄咄逼人、单刀直入的问题问得一窒。
“任大人不答,想必心中比谁都清楚,党项绝不可能止步于延州。”
凤倾城目光如炬,直视这位年长她许多的知府:“他们真正图谋的,从来都不是延州一隅。他们要的是攻破延州,拿下潼关,长驱直入,颠覆整个大齐!任大人,民女所言,可对?”她说完,便静静地看着任肃,等待回应。
尽管对方年长位尊,她的话语却毫无转圜余地,直白得令人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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