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普,没有,”噶尔·冻赞语气平淡地答道,“那次分别之后,我们就再也没见过了。算起来,该有三十多年了。谢天使,”他转向一旁的谢知遥,问道,“你祖父如今身体可好?”
不知是不是错觉,谢知遥觉得此刻大论的态度不像刚才那般热络了,这句问候听起来就像是普通朋友之间再平常不过的寒暄。
“劳大论记挂,祖父身体还算硬朗。”谢知遥恭敬地回答。
“硬朗便好!”噶尔·冻赞不轻不重地吩咐道,“回头你回大齐时,帮我带一封信回去给他。多年不见,我这个做弟弟的,也该问候一声兄长。”说完这句,他便不再多言,目光转向了场中的歌舞。
(谢景安啊谢景安……这些年,你可曾安眠?心中……可曾有过一丝愧疚?)
谢知遥原本以为找到了突破口,没想到一番谈话后,这突破口又悄然闭合。
他现在实在分不清,这位大论与祖父当年究竟是何等情谊?方才明明还追忆得热泪盈眶,转眼却如此疏离……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