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朝哪代,帝王不是三宫六院?吐蕃公主于他而言,不过后宫添位佳丽罢了。喜欢便多宠幸两次,不喜就当个吉祥物摆在那儿。我这可是替未来新帝寻个有力靠山,他该谢我才是。”
谢知遥说得轻巧,知行却听得嘴角微微抽搐。
听听,公子这说的什么话,让他娶就千般不好,万般不愿。推给别人却仿佛小事一桩。
知行心中暗忖:公子近来似乎愈发……腹黑了。
“对了,”谢知遥话锋一转,“昨晚我房间那边,可有什么异动?”
知行一愣,“昨夜……我宿在谨行那边……公子。”
谢知遥眉峰一挑,“你倒是会寻地方!”
他指尖轻扣桌面,目光转向独行。
“昨夜戌时末,我听到这边有异响,便潜到屋顶查探一番……”独行一五一十把昨夜看到的情况说了出来。
“我看见一衣着单薄的女子鬼鬼祟祟摸黑进到公子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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