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索性将凤倾城在延州如何拿了玉佩作保,以及其中牵扯的利害关系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也好让祖父心中有数,即便谢家将来不参与夺嫡,也绝不能站到珩王的对立面。
谢景安听完原委,面上露出难以置信之色:“你所说这一切,当真都是她所思所想所为?”
“祖父,此等大事,孙儿岂敢欺瞒?当时在场的并非我一人,您若不信,派人一打听便知。此番延州城能保住,她居功至伟!”
谢景安看着自己孙儿一脸引以为傲的表情,这还叫没什么。只差脸上没直接刻上几个字‘这是我喜欢的人’。
“靖安,你年纪也不小了,”谢景安语重心长,“既然有了心仪之人,便要把握住机会,莫要给自己留下遗憾。”
那姑娘手里竟不止一块玉佩?看来不止自家孙儿看上了这姑娘,得抓紧啊!
“……”谢知遥被自己祖父话题急转弄得有点懵,不是在谈军国大事吗?怎么突然又转到这上面了?
不过既然祖父提起,刚好和祖父说说外放的想法。
“祖父,她……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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