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做的?”她凤眸含怒,灼灼逼人。
齐天珩被她眼中的怨怼钉在原地,一时答不上话。
“齐天珩!安阳之疫时,我为替你送信,不辞辛劳千里奔波,只为不让你错失良机!你是如何‘报答’我的?”凤倾城步步紧逼,无视他脸上的血色尽褪。
“我在安阳九死一生,染上疫病时,你的好父皇一纸赐婚,将我妹妹许你为妾!你当时说,因你隐秘回京,无法公然抗旨。好,我信了,也认了,毕竟非你所愿。”
凤倾城闭了闭眼,再睁时,目光更厉,“后来查出是赵王掳走我妹妹欲毁她清白,只为逼你我反目!我为了顾全大局,劝你暂勿轻举妄动……”
“延州一役,我为了让你立于不败之地,再次竭尽全力,四处为你筹措粮草!延州被围,为解你被困之局,我用了短短不到十日,奔走于四州之间,竭力游说那些封疆大吏!
我图什么?难道就图你在背后捅我一刀?!齐天珩,你说,你欠我不欠?!”她双目好似淬毒一般,死死锁住对面沉默的男人。
“延州解围后,我是不是亲口对你说过,我什么都不要,只求带我妹妹回汝南?!”
凤倾城猛地欺身上前,直逼到齐天珩眼前,“齐天珩,你告诉我!这话,我是不是亲口说过?!当时,你是不是未曾反对?!”
“是……”齐天珩喉间干涩,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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