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说不准。这世上有多少人穷尽一生,都盼不到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今天恕我冒昧了,不该来打扰凤姑娘。告辞!”沈夫人丢下最后一句,匆匆离去。
那模样,仿佛刚才见到的是什么洪水猛兽。
凤倾城没有起身相送,只是怔怔地坐在原处,一动不动。
魏新见沈夫人走了,凤倾城还没出来,便进屋收拾茶具。
看她仍呆坐不动,他从怀中取出一瓶药膏:“姑娘,这是伤药,您手背上得擦一擦,不然明天还会疼。”
凤倾城回过神,望向桌面:“没事,过会儿就好了。药膏你拿回去……这瓶子我是不是见过?”
她抬眼看向魏新,目露疑惑。
“这……是姑娘当初给我的那瓶,我一直没舍得用,所以您才看着眼熟。”魏新有些手足无措。
“嗯,药膏一并带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凤倾城并未多说什么。
魏新收好杯盏,悄悄地看了她两眼,默然退了出去。
谢公子还要两个时辰才能下衙,但愿他今日能早点回来。
姑娘心情不好……如今能安慰她的,怕也只有他了。
---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