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赞苦笑了一下,起身拱手,“时候不早,老夫就先告辞了。”
凤倾城起身相送,直到马车远去才返回店中。
回到房里,她拿起令牌摩挲片刻,心中暗忖:难道我真与他那位故人相似?阿绮……
可惜父母在世时很少提及京城旧事,母亲临终前也只留下只言片语。父亲姓魏,母亲姓薛。那她的祖母呢?
她摇了摇头,不再深思。母亲既嘱咐过不要再牵扯进过往,她又何必刨根问底。
如今只要能好好活着,照顾好晓婉,便是她最大的心愿。
至于祖父祖母和外祖一家的仇……她实是无能为力。光是想好好活着,就已经耗尽她全部心力了。
既然噶尔·冻赞要与贝玛觉蒙一同返回吐蕃,那么接下来的计划就得调整。
他既待自己以善意,自己总不能连累他。
离开‘半日闲'茶楼后,噶尔·冻赞并未立即返回驿馆,而是转道去了谢府。
来京多日,他一直未曾登门。可昨日阿库探得的消息称,他的孙儿正与凤丫头在一处。
---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