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这次我一定吸取教训,若非完全制住她,我绝不近她身。
此行我会快去快回,最多两月。晓婉眼看就要生产了,届时,我若不守在一旁,实在放心不下。至于其他男人……”
她忍俊不禁,郑重保证:“我保证在外绝不多看一眼。你若不信,就让慎行他们监督我。”
“我没有不放心,”谢知遥连忙解释,却又怕越描越黑,“我只是想说,外面那些男人多是庸脂俗粉,即便对你好,也是见色起意……”
他见说不下去,索性再次吻住她,用行动诉说心中的不舍。
一吻毕,天光已大亮。
凤倾城推开这个意犹未尽的男人:“谢知遥,你再不出门,早朝就该迟了。你可不能因私废公。”
“好。”谢知遥在她唇上又重重落下一吻,“那我去上朝了。你一定要早点回来,我在家等你。”
凤倾城含笑目送他离去。
一个时辰后,凤倾城一行人已离京十数里。
此番是秘密出行,除了谢知遥,她谁也没告诉——包括晓婉。
毕竟暗杀一国公主,罪名可大可小。即便她想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但谁能保证万无一失?
为稳妥起见,她甚至都没去和晓婉道别。
待她归来时,小外甥应当已快要出生了,也不知是男是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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