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甲都不剪,怕别人说她偷牌;衣服口袋都缝死,防人偷她赢的钱。儿子上月期中考了倒数,老师叫家长,她为了打牌死活不去。\"
麻将室的后门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几个女人探头往外看,又迅速回到座位继续打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老周快步走向后门,表叔拉着我跟上。
走廊尽头的小房间里,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跪在地上,额头渗着血,一个纹身男正扯着他的头发。地上散落着几张麻将牌。
\"求求你们...再宽限几天...我一定还上......\"
\"放屁!你小子上周就这么说的。还不出钱,拿命来抵!\"纹身男扬起拳头。
表叔一把将我拉出走廊:\"不关咱们的事,走。\"
\"那人会被......\"
\"死不了。\"表叔声音冷得像冰,\"宰了他怎么还钱?最多断根手指。\"
我们离开麻将室时,那个痴迷麻将的主妇正在和老周小声讨价还价,明显是在借高利贷。
她满脸通红,神情却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兴奋。
\"吃点东西。\"表叔带我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迎面一股刺鼻的酒味和汗臭扑来。
巷子尽头,一家挂着\"刘记饺子馆\"招牌的小店门前停了几辆自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