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个瘦高个师弟正鬼鬼祟祟地窜出去。他回头扫了眼我的屋子,那双三角眼在月色下泛着冷光,随后无声无息地融入夜色。
我后背冒出一层冷汗,暗骂自己大意。在松鹤庄这种地方,墙上有耳,瓦上有眼。以后得更小心才行。
次日卯时,松林深处。
\"心法背熟了?\"老人坐在一根倒下的松干上,手里掂着个竹筒茶杯。
\"弟子把《影门志》前后通读三遍,倒背如流。\"我恭恭敬敬地回答。
\"罗甲门那些烂把式,忘干净了?\"
\"已尽数抛却。\"我垂下眼睛,掩饰眼中的闪烁。
老人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但愿如此。今儿个起,教你影子门入门功——'游丝引'。记好了,这功夫练不好不许进阶,练岔了小命不保。\"
\"弟子铭记在心。\"
阳光透过松林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片斑驳的光影。我跟着老人的动作,一招一式,开始了崭新的修习之路。
表面平静如水,内心却翻江倒海。
\"两派相争,必有一统。\"我暗暗发誓,\"总有一天,我要证明,两家合一才是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