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哥掏出一瓶廉价的白酒和几包花生米,算是庆功。
\"那设备有点邪门。\"他眉头紧锁,\"比寻常的针孔摄像头精致多了,我见过的最小型号也得有烟盒大小,那颗纽扣顶多两厘米,却能清晰传输图像。\"
我点点头:\"白人也不简单,那手法绝不是业余水平。\"
\"国际团队,多半冲着台商来的。\"默哥灌了口酒,\"不过咱们的名声算是打出去了,李志鸿那种人脉很广,接下来可能有更多邀约。\"
窗外,蛇口的夜色中闪烁着工地的警示灯。远处码头的起重机像巨大的昆虫,在黑暗中挥舞着钢铁臂膀。一艘货轮的汽笛声远远传来,带着某种苍凉和希望。
\"明天得换住处,今晚的事可能惹了麻烦。\"默哥又灌了口酒,闭上眼睛,\"不过值了,能见识这种高级货,深圳果然是个卧虎藏龙的地方。\"
我望向窗外,思绪却飘向那个神秘女子。
\"影水诀\"今晚经受住了考验,不只能对付老式赌术,连高科技设备也能应对。但我有预感,这不过是更大挑战的开始。
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仍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