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电梯门一开,我又见到了那个媚笑的花蕊:\"钟总最近手气超旺的,你可要小心喔!\"
三楼明显是高端区域。走廊铺着厚厚的红地毯,墙上挂着假古董字画和欧洲风景照。两个魁梧保镖把守在走廊尽头,一看就是练家子。花蕊冲他们点头致意,拉着我大摇大摆走过去。
\"锋子,这边。\"默哥靠在墙边,装作玩手机,见我们来了,假装寒暄几句,凑近我耳边:\"后门锁了,只有两条出路,记住。\"
包厢门口贴着\"贵宾室\"三个烫金大字。推门进去,扑面而来的是劣质古龙水混合着烟味的气息。屋里十几平米,当中一张绿呢赌桌,四周是红木椅子,墙边摆着酒柜,角落一台卡拉oK机正放着草蜢的《失恋阵线联盟》。
\"哎呀,蕊蕊,这就是你说的林先生啊?\"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大声招呼,一口台湾腔,语气浮夸,\"欢迎欢迎!来来来,坐这边啦!\"
钟总五十出头,秃顶,啤酒肚,脖子上挂着金链子,手腕戴着金表,打着绿色领带,标准的土财主形象。一看到花蕊,眼睛就直了:\"蕊蕊,今天真是美呆了啦!\"
\"钟总过奖了啦!\"花蕊扭捏地回应,故意将台湾腔调学了个十成十。
\"这位就是林先生?来北方做生意的?\"钟总上下打量我,\"蕊蕊说你很会玩,今天正好开开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