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1808?\"
我摇头。
\"奇怪,我看你拿着房卡。\"他自顾自笑了笑,走出电梯,\"后会有期。\"
屋里乱糟糟的。被子掀开,枕头翻过,床头柜和抽屉都开着,洗漱间的牙刷牙膏倒在地上。明显有人来过,而且毫不掩饰。
更要命的是,藏在床垫下的美金不见了。
\"他妈的。\"默哥面沉如水,\"早该收手了。咱们被盯上了。\"
\"会不会是服务员偷的?\"我语无伦次,\"或者打扫房间的阿姨?\"
\"天真。\"花蕊瞥了我一眼,\"是冲着你来的,不是冲着钱。\"
我突然想起网吧服务员提到的\"姓吴的老乡\",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当晚,花蕊带回条消息:东方宾馆有场大局,俄罗斯商人,做石油贸易的,出手阔绰。已经打点好关系,只等我们过去。
\"别去了。\"默哥当即反对,\"局势不对,先撤为上。\"
花蕊却犹豫了:\"不去更危险,会被认为心虚。而且...他们已经知道你的底细,不光知道你在哪住,还知道你的真名。\"
我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会?\"
\"那个姓吴的,他说拿了你的资料,包括松鹤庄的事。有人出高价找你。\"花蕊深吸一口气,\"所以你不去也得去,不然连跑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