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我们这行,不是朋友就是敌人,没有中间路。\"
他看向我:\"前年那个新加坡来的数学博士团队,号称预测率70%,也不是没找过我。他们也拒绝了我。\"
\"后来呢?\"
\"后来啊...\"霸王玩味地笑笑,\"没人知道他们去哪了。听说在柬埔寨边境的某个工厂里出现过,谁又能知道呢?\"
威胁意味再明显不过。我装作思考的样子:\"霸爷的诚意我领了,不过这么大的事,总得回去和其他弟兄商量商量。\"
\"当然,当然。\"霸王的笑容重新挂上脸,\"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记住,三天。\"
离开时,霸王在电梯口拍了拍我的肩膀:\"林老弟,选择影响一生啊。\"
回深圳的船上,我们三人挤在甲板角落的长椅上,压低声音交谈。
\"他们比想象中强得多。\"默哥眯着眼,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从保安的站姿看,至少一半是退伍特种兵,配枪的比例超过七成,四个出口都有死角监控,整个大楼起码藏了三十把枪。\"
那是军人的敏锐观察力,来自血与火的洗礼。
\"他们和'白家'走得很近。\"花蕊补充道,嗓音沙哑,\"被关那晚,我听见他们说什么'新一批货已经在路上',还提到'黑石'和'边境基地'。\"
我望着渐行渐远的澳门天际线,那些林立的赌场霓虹灯在晨雾中显得格外诡异。霸王的势力已远超我们应对能力,而背后那个神秘的\"白家\"更是庞然大物。
\"三天时间不多了。\"我说,\"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
一艘破旧货轮从旁边驶过,船身斑驳,舷侧写着\"东方之星\"几个褪色的大字。这让我想起一个偏僻却可能安全的地方——越南边境。
默哥盯着我,露出了然的神色:\"边境?找死吧?\"
\"比起在这等死,也许那里反而安全。\"我声音平静,\"记得飞鹰老人说过:'真正的安全,不在躲避,而在主动出击'。\"
晨光初现,珠江口的浪花拍打着船舷。我们的未来充满未知,但唯一确定的是,这里已经不再安全。